

十幾歲便出國念書,來回往返13個小時的飛機,每年僅暑假回家一次,卻也只能待上那么幾天,又要匆忙返校。
在異國他鄉(xiāng),每天學習到很晚,一人往宿舍的方向走,點滅的信號燈、營業(yè)中的便利店,街邊幾盞橘色燈光......有時抬頭看著異國的星光璀璨,自己只能默默流淚。
每次通話,老媽總嘮叨說,注意安全;但老爸卻總是僅問上那么一句,錢還夠不夠.....夢里恍知身是客,又悟其實客終身,那幾年,我總幻想著父母在大洋彼岸做的那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
一次回國探親,偶然翻到一張自己第一次出國在機場與父母的合影照,和現在對比,突然發(fā)現老媽臉上多了很多皺紋,在我印象里以前她也從不染發(fā)!
那一刻,我決定回國念大學!凹胰嗽谀膬,哪兒才是家!
2018年,我希望時間可以慢一點,可以與父母相處的時間更多一點。

我就是前一陣被輿論操碎了心的中年油膩大叔。
十年前,我從黑龍江省大慶市的一座小城來北京闖蕩,從孩童時喜歡的第一款游戲仙劍奇?zhèn)b傳開始,我在“碼農”的道路上摸爬滾打了數年,也曾迷茫過,不知道在代碼這條路上該何去何從。
都說愿你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但愿景永遠只是愿景,多數情況下出走半生,歸來時多數人就油膩了。
但欣慰的是,我與枕邊的妻子在相處上,比剛結婚時更多了些理解與寬容。雖沒能有個孩子,但自己身上的孩子氣卻少了許多......
2017年,我突然發(fā)現,穿著秋褲、泡著枸杞喝著茶水的日子,也并沒那么可怕。

畢業(yè)、找工作、結婚……2017年,我基本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幾件大事兒。從同學到同事、從少女到少婦,稱呼的改變不僅僅代表了年齡的增長,更多的是責任和擔當。
籌備結婚我事無巨細,都要親自準備才肯放心。
在兒時夢想中的婚禮上,父親終于把我的手交給了另一個男人。
和老公從大學走到婚姻,我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女孩,變成了每天要操心茶米油鹽的妻子;我們從生病時只會說“多喝熱水”的情侶,到現在立刻穿衣服就去醫(yī)院的家人,多的是一份甜蜜的牽掛。
高房價、養(yǎng)孩難……像所有的年輕人一樣,我的人生路上還面臨著很多挑戰(zhàn),但是,還好,有他在。

我總和一起開黑的兄弟們開玩笑,年紀大了,打游戲容易手抽筋。
所以,我就索性把快過去的2017年總結為手抽筋的一年吧。大學畢業(yè)兩年,游戲及類似“游戲”一樣的生活,始終和我相依。
今年的Dota和LOL比賽,中國好像都沒拿到冠軍,但是吃雞游戲卻大火,因為它開創(chuàng)了游戲新的類型。
這一年,你們老嘲笑我,打游戲多浪費時間。〉銈儏s不知道,我內心最真實想法,我就是想找到曾經和大學宿舍的室友背對背一起打Dota、一起開黑的那種感覺。
矯情點兒說,游戲是我回味那四年青春的載體。
2017年,青春的味道還在。兄弟們,再來一局!

作為一個哈薩克族的姑娘,“改變”似乎是2017年我生命序列中的關鍵詞。
今年我30歲,單身,從北京到新疆有2410公里的直線距離,這是我來北京的第十年了。
初來北京時,我會把所有惱人的事兒和自己過往的生活習慣做對比,那時我從電影《獨自等待》里的陳文身上覓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可能沒有陳文那么直率,也可能沒有陳文那么多的運氣。
但他的故事就好像我的故事。如今已到而立之年,不管在哪,我都會拼盡全力融入到當下的環(huán)境,這是我最大的改變。從作為哈薩克族人愛吃的手抓羊肉、馬腸子,到現在我也愛吃北京的糖葫蘆,甚至西餐。
我就是喜歡帥哥,那又怎樣,就像我喜歡哈薩克族的歌手迪瑪希。
2017年,我換了一份新的工作。至于那個他,我會繼續(xù)獨自等待下去。

在工作上我兢兢業(yè)業(yè),是大家口中的優(yōu)秀員工;而作為一位母親,我卻總是沒有“優(yōu)秀”這份底氣。
拿起工作就沒法陪在寶寶身邊、放下工作就沒法給他好的生活,在這兩者間,我來來回回、徘徊猶豫。寶寶大哭時正好要去上班,我甚至都沒辦法好好哄哄他,為了工作,我只能咬牙逼自己,關上門走人。
年底編輯的工作量又加大了,不到兩歲的你卻每晚硬是堅持不睡,等我回家。“快點把門開,小兔子乖,媽媽辛苦啦!边@一陣,處于語言發(fā)育期的寶貝口中總是蹦出這幾句讓我有些吃驚的話。
就在那一刻,我想,我這一切的苦和累都值了吧!
監(jiān)制:王薇、趙凈、張勁濤
策劃:張雷、王晶、張之鶴、張佳琪
攝制:鄭平平、黃一博、陳振
設計:謝丹
習近平接見2017年度駐外使節(jié)工作會議與會使節(jié)并發(fā)表重要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