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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空巢老人”問題凸顯 破解遇三大挑戰(zhàn)
今年春節(jié)期間，一位老父親寫的家書在網上迅速流傳開來，引起社會對“空巢老人”問題的又一輪討論。
隨著人口政策的影響和跨地域社會流動的加劇，我國“空巢老人”越來越多，進入空巢的年齡越來越年輕，空巢期也越來越長。與之相應的社會問題包括：“空巢老人”的日常生活缺少照料，有的地方甚至出現老年人在家中死亡多日才被發(fā)現的悲劇；“空巢老人”的心理健康問題非常突出，在一些高齡化國家，老年人自殺現象較為普遍。
越來越多的“空巢老人”的出現，折射出我國傳統養(yǎng)老方式和保障體系正遭遇巨大的沖擊。
“……除了遙遠的回憶，我和你媽媽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更溫馨的談資了。家中的一切，還如同14年前。我的床頭，還擺放著你兒時的黑白照片，那是你小時候我們一次次帶你上玄武湖留下的印跡……”
這封家書引起了無數人的共鳴和同情，這是江蘇省南京市一位名叫王紹銘的老人，在網上曬出的寫給海外留學春節(jié)未歸孩子的家書。
隨著老齡化社會的到來及年輕勞動人口的流動，“空巢老人”正在成為一個越來越引人關注的社會問題。據統計，在我國1.67億60歲以上老人中，“空巢老人”占了一半�！翱粘怖先恕�，作為我國在此輪老齡化浪潮中最突出的表現和最嚴峻的挑戰(zhàn)之一，已經引起了政府以及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
部分“空巢老人”在心理上存在不同程度的焦慮、不安、孤獨、失落、抑郁等情緒。與病痛等肉體上的傷害相比，缺乏精神慰藉對許多“空巢老人”來說則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記者在湖南省常德市就“空巢老人”問題采訪時了解到，兩年前，常德市曾經發(fā)生過這樣一件事：一名81歲的老人從自家二樓陽臺跳下，頭部受傷，左手粉碎性骨折，幸運的是沒有傷到要害部位，無生命危險。
老人被送到醫(yī)院后，意識還很清醒，向眾多圍觀的人講述了心里話。當時一名圍觀者說，“老人說跳樓是因為一個人過得很辛苦，沒意思”。
據當地人介紹，這位老人的老伴去世多年，兩個兒子常年在外工作，很少陪在他身邊，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空巢老人”。前些年，老人由孫子在家照料，但半年前，孫子南下打工，老人的飲食起居只能靠自己料理。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人的性格日漸孤僻，常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吃不喝。一天早上起來后，老人看著空空的房間，情緒越來越低落，于是爬上陽臺，用跳樓的方式宣泄心中的寂寞和痛苦。
全國社會福利專業(yè)標準技術委員會專家委員王霄燕告訴《法制日報》記者，2009年4月9日，一位住在北京市通州區(qū)張家灣鎮(zhèn)張辛莊村的八旬柴姓老人被兒子遺棄后餓死在家中，去世10到15天后才被其孫子發(fā)現。
2010年4月27日，柴姓老人的4個兒子中，除了小兒子，都已經被通州區(qū)人民法院以遺棄罪判處3年到兩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老年人被子女遺棄后餓死，兩周后才被人發(fā)現，這里暴露的不僅僅是子女不孝和不承擔贍養(yǎng)老人這一法律責任，更有老年人生存的鄰里、社區(qū)、社會環(huán)境問題�！粘怖先恕枪铝⒌模�是生活在一個社會環(huán)境中？這樣的社會環(huán)境是否起到了支持或者關注老年人的作用？”王霄燕質疑說。
事實上，相關調查顯示，很多“空巢老人”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在心理狀況上，都不容樂觀。
隨著人口政策的影響和跨地域社會流動的加劇，我國“空巢老人”越來越多，進入空巢的年齡越來越年輕，空巢期也越來越長。與之相應的社會問題包括：“空巢老人”的日常生活缺少照料，有的地方甚至出現老年人在家中死亡多日才被發(fā)現的悲劇；“空巢老人”的心理健康問題非常突出，在一些高齡化國家，老年人自殺現象較為普遍。
越來越多的“空巢老人”的出現，折射出我國傳統養(yǎng)老方式和保障體系正遭遇巨大的沖擊。
“……除了遙遠的回憶，我和你媽媽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更溫馨的談資了。家中的一切，還如同14年前。我的床頭，還擺放著你兒時的黑白照片，那是你小時候我們一次次帶你上玄武湖留下的印跡……”
這封家書引起了無數人的共鳴和同情，這是江蘇省南京市一位名叫王紹銘的老人，在網上曬出的寫給海外留學春節(jié)未歸孩子的家書。
隨著老齡化社會的到來及年輕勞動人口的流動，“空巢老人”正在成為一個越來越引人關注的社會問題。據統計，在我國1.67億60歲以上老人中，“空巢老人”占了一半�！翱粘怖先恕�，作為我國在此輪老齡化浪潮中最突出的表現和最嚴峻的挑戰(zhàn)之一，已經引起了政府以及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
部分“空巢老人”在心理上存在不同程度的焦慮、不安、孤獨、失落、抑郁等情緒。與病痛等肉體上的傷害相比，缺乏精神慰藉對許多“空巢老人”來說則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記者在湖南省常德市就“空巢老人”問題采訪時了解到，兩年前，常德市曾經發(fā)生過這樣一件事：一名81歲的老人從自家二樓陽臺跳下，頭部受傷，左手粉碎性骨折，幸運的是沒有傷到要害部位，無生命危險。
老人被送到醫(yī)院后，意識還很清醒，向眾多圍觀的人講述了心里話。當時一名圍觀者說，“老人說跳樓是因為一個人過得很辛苦，沒意思”。
據當地人介紹，這位老人的老伴去世多年，兩個兒子常年在外工作，很少陪在他身邊，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空巢老人”。前些年，老人由孫子在家照料，但半年前，孫子南下打工，老人的飲食起居只能靠自己料理。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人的性格日漸孤僻，常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吃不喝。一天早上起來后，老人看著空空的房間，情緒越來越低落，于是爬上陽臺，用跳樓的方式宣泄心中的寂寞和痛苦。
全國社會福利專業(yè)標準技術委員會專家委員王霄燕告訴《法制日報》記者，2009年4月9日，一位住在北京市通州區(qū)張家灣鎮(zhèn)張辛莊村的八旬柴姓老人被兒子遺棄后餓死在家中，去世10到15天后才被其孫子發(fā)現。
2010年4月27日，柴姓老人的4個兒子中，除了小兒子，都已經被通州區(qū)人民法院以遺棄罪判處3年到兩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老年人被子女遺棄后餓死，兩周后才被人發(fā)現，這里暴露的不僅僅是子女不孝和不承擔贍養(yǎng)老人這一法律責任，更有老年人生存的鄰里、社區(qū)、社會環(huán)境問題�！粘怖先恕枪铝⒌模�是生活在一個社會環(huán)境中？這樣的社會環(huán)境是否起到了支持或者關注老年人的作用？”王霄燕質疑說。
事實上，相關調查顯示，很多“空巢老人”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在心理狀況上，都不容樂觀。
北京市回民醫(yī)院曾對北京某街道的“空巢老人”生存狀況做過調查。這一調查項目的負責人向記者介紹，此次調查的有效調查對象共855人，在所調查的855位老人中，慢性病患病率高達88.1%（753人），同時患有兩種慢性疾病的占31%（265人），同時患有3種以上慢性疾病的占15%（128人）。
這名負責人進一步表示，在調查中，部分“空巢老人”在心理上存在不同程度的焦慮、不安、孤獨、失落、抑郁等情緒。與病痛等肉體上的傷害相比，缺乏精神慰藉對許多“空巢老人”來說則是一種更大的傷害。經常獨處、很少與人交流的老人往往容易產生悲觀情緒，有的人甚至會產生厭世念頭。雖然這種情緒只在很少一部分“空巢老人”中存在，但是作為社區(qū)護理的工作人員應該關注他們，社區(qū)護士可以給予他們一定的心理支持，幫助他們調整心態(tài)，擺正自己在家庭、社會中的地位，鼓勵他們參加一些力所能及的社會活動，使他們重新實現自我價值。
中國人民大學勞動人事學院社會保障系教授韓克慶向《法制日報》記者分析說，隨著人口政策的影響和跨地域社會流動的加劇，我國“空巢老人”越來越多，進入空巢的年齡越來越年輕，空巢期也越來越長。與之相應的社會問題包括：“空巢老人”的日常生活缺少照料，同時，“空巢老人”的心理健康問題非常突出，在一些高齡化國家，老年人自殺現象較為普遍。
不斷增多的“空巢老人”使現有的養(yǎng)老體系面臨三大挑戰(zhàn)：生活保障、日常照料服務、精神慰藉
據了解，在我國跑步進入老齡化社會的過程中，越來越多的“空巢老人”的出現，折射出我國傳統養(yǎng)老方式和保障體系正遭遇巨大的沖擊。
“‘空巢老人’對傳統的養(yǎng)老方式提出了挑戰(zhàn)�！表n克慶說。
目前，我國已經明確了以居家養(yǎng)老為基礎、以社區(qū)養(yǎng)老為依托、以機構養(yǎng)老為輔助的養(yǎng)老模式。按照韓克慶的分析，空巢現象所折射出的傳統養(yǎng)老方式的困境包括：家庭養(yǎng)老功能弱化；機構養(yǎng)老有待完善；護理服務亟需發(fā)展。
全國老齡辦副主任吳玉韶曾指出，不斷增多的“空巢老人”使現有的養(yǎng)老體系面臨三大挑戰(zhàn)：
首先是生活保障。主要是經濟方面，尤其是農村地區(qū)老人的養(yǎng)老問題將是今后很長一段時期的任務，目前的新農保水平還太低。隨著經濟社會的發(fā)展進步，城市“空巢老人”將不再是貶義詞，而是意味著有房、有獨立經濟能力、有單獨的生活空間、生活質量更高，這部分人的經濟保障不是問題。因此在這方面，人們更應該關注廣大農村的“空巢老人”。
其次是日常照料服務。開展適合老年人特點的服務，是當前應對老齡化的核心問題。目前的老年專業(yè)化服務水平不高，既缺乏專業(yè)的管理公司，又缺乏大批專業(yè)的護理員。如養(yǎng)老護理員，全國只有兩萬多人，而實際需求接近千萬。
最后是精神慰藉。目前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主要靠家政服務員，專業(yè)的心理從業(yè)人員較少。
在不少專家看來，受到沖擊最為嚴重的正是作為養(yǎng)老最基礎的家庭層面。
“傳統孝道的退化、計劃生育、人口流動等因素導致家庭結構改變，增加了家庭贍養(yǎng)的難度。另外，4-2-1家庭結構（1個孩子需供養(yǎng)2個父母、4個祖父母）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老年人遭歧視、漠視、遺棄等現象的發(fā)生。”王霄燕說。
韓克慶認為，政府在進一步構筑養(yǎng)老保障體系的過程中應該加強作為。“從社會保障的角度看，國家對于‘空巢老人’的保護可以通過兩條途徑來實現：一是對于孤苦無依、生活困難的特殊空巢老年人，政府有責任進行免費救助，通過機構供養(yǎng)的方式，讓這部分老年人安度晚年；二是對于大多數空巢老年人來講，國家應通過興辦養(yǎng)老福利機構和建設養(yǎng)老福利設施，培育和發(fā)展養(yǎng)老護理服務市場，運用家庭養(yǎng)老、社區(qū)養(yǎng)老和機構養(yǎng)老等多種方式，解除空巢老年人缺少日常護理和社會照料的困境”。
新修訂的老年人權益保護法草案要求兒女“�；丶铱纯础�，不是單純將精神慰藉的功能捆綁給家庭，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不僅是子女的義務，也是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國家責任和社會責任
隨著空巢問題的凸顯，今年初，一場關于“�；丶铱纯础钡牧⒎ㄓ懻撌艿搅松鐣鹘绺叨戎匾�。
據了解，新修訂的老年人權益保護法草案在“精神慰藉”一章中擬規(guī)定，“家庭成員不得在精神上忽視、孤立老年人”，特別強調“與老年人分開居住的贍養(yǎng)人，要經�？赐蛘邌柡蚶先恕薄�
對于上述規(guī)定，不少市民認為，“精神贍養(yǎng)出自心關乎情，屬于道德上的義務，而不是法律上的責任”。
中國社會科學院老年科學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員伊密，則對上述規(guī)定的可操作性提出了質疑。他認為，“�！笔鞘裁锤拍�，法律能否規(guī)定一周回去一次，還是一個月回去一次，一次多長時間？既然條文中并沒有明確的要求，這便沒有操作性。同時，法律能不能把�；丶铱纯�、打電話列入工作考核標準中？這同樣也沒有可行性�！俺；丶铱纯础弊鳛橐环N理念、觀念和要求是應該的，但作為一個法律條款就沒有太大的可能性�！叭绻荒懿僮�，法律就形同虛設，那么其尊嚴和威信也會大受影響”。
對此，民政部有關負責人表示，由于老年法屬于社會類立法，因此具體細節(jié)不可能規(guī)定得很清楚。但以后子女不“經�！被丶铱赐先�，老人可以訴諸法律。以前，法院一般不會受理這種訴訟，但現在法院要立案審理。此類案件畢竟不同于一般的訴訟，所以最后的結果是多方面決定的，既有司法上的判決，也有行政上的督促，還有調解組織的調解等。另外，基層群眾自治組織和人民調解組織在這方面要發(fā)揮作用，主要是對贍養(yǎng)人不履行贍養(yǎng)義務的和監(jiān)護人不履行監(jiān)護義務的，要督促他們履行自己的義務。
“立法新修訂要求兒女‘�；丶铱纯础�,既是立法的進步，也反映了當前比較嚴峻的養(yǎng)老形勢所帶來的社會問題。中國未來養(yǎng)老仍然以家庭養(yǎng)老為主，社區(qū)養(yǎng)老和機構養(yǎng)老為其有效補充。從老年人權益保護的角度看，要求子女‘常回家看看’,增加精神慰藉的內容，不僅強化了子女的陪護責任，無疑也是對老年人更高層面的需求，也就是精神需求的保護。同時，立法也不是單純將精神慰藉的功能捆綁給家庭，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不僅是子女的義務，也是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國家責任和社會責任。”韓克慶說。
湖南律師張憬則建議，有關部門應該對老年人維權給予充分幫助和支持，具體包括：提供法律援助服務，司法機關要依法優(yōu)先將困難“空巢老人”納入司法救助對象，酌情減免困難“空巢老人”的訴訟費用；各基層司法所和鄉(xiāng)鎮(zhèn)、村（居）調解委員會要為“空巢老人”維權提供各種幫助，在積極調解“空巢老人”權益糾紛的同時，支持“空巢老人”運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建議以老齡辦牽頭開通老年人維權熱線，幫扶對象包括“空巢老人”等，由專業(yè)律師為老人義務提供涉老法律方面問題的咨詢并答疑解惑，充分滿足老年弱勢群體對法律服務的需求。（杜 曉 趙晨熙）
這名負責人進一步表示，在調查中，部分“空巢老人”在心理上存在不同程度的焦慮、不安、孤獨、失落、抑郁等情緒。與病痛等肉體上的傷害相比，缺乏精神慰藉對許多“空巢老人”來說則是一種更大的傷害。經常獨處、很少與人交流的老人往往容易產生悲觀情緒，有的人甚至會產生厭世念頭。雖然這種情緒只在很少一部分“空巢老人”中存在，但是作為社區(qū)護理的工作人員應該關注他們，社區(qū)護士可以給予他們一定的心理支持，幫助他們調整心態(tài)，擺正自己在家庭、社會中的地位，鼓勵他們參加一些力所能及的社會活動，使他們重新實現自我價值。
中國人民大學勞動人事學院社會保障系教授韓克慶向《法制日報》記者分析說，隨著人口政策的影響和跨地域社會流動的加劇，我國“空巢老人”越來越多，進入空巢的年齡越來越年輕，空巢期也越來越長。與之相應的社會問題包括：“空巢老人”的日常生活缺少照料，同時，“空巢老人”的心理健康問題非常突出，在一些高齡化國家，老年人自殺現象較為普遍。
不斷增多的“空巢老人”使現有的養(yǎng)老體系面臨三大挑戰(zhàn)：生活保障、日常照料服務、精神慰藉
據了解，在我國跑步進入老齡化社會的過程中，越來越多的“空巢老人”的出現，折射出我國傳統養(yǎng)老方式和保障體系正遭遇巨大的沖擊。
“‘空巢老人’對傳統的養(yǎng)老方式提出了挑戰(zhàn)�！表n克慶說。
目前，我國已經明確了以居家養(yǎng)老為基礎、以社區(qū)養(yǎng)老為依托、以機構養(yǎng)老為輔助的養(yǎng)老模式。按照韓克慶的分析，空巢現象所折射出的傳統養(yǎng)老方式的困境包括：家庭養(yǎng)老功能弱化；機構養(yǎng)老有待完善；護理服務亟需發(fā)展。
全國老齡辦副主任吳玉韶曾指出，不斷增多的“空巢老人”使現有的養(yǎng)老體系面臨三大挑戰(zhàn)：
首先是生活保障。主要是經濟方面，尤其是農村地區(qū)老人的養(yǎng)老問題將是今后很長一段時期的任務，目前的新農保水平還太低。隨著經濟社會的發(fā)展進步，城市“空巢老人”將不再是貶義詞，而是意味著有房、有獨立經濟能力、有單獨的生活空間、生活質量更高，這部分人的經濟保障不是問題。因此在這方面，人們更應該關注廣大農村的“空巢老人”。
其次是日常照料服務。開展適合老年人特點的服務，是當前應對老齡化的核心問題。目前的老年專業(yè)化服務水平不高，既缺乏專業(yè)的管理公司，又缺乏大批專業(yè)的護理員。如養(yǎng)老護理員，全國只有兩萬多人，而實際需求接近千萬。
最后是精神慰藉。目前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主要靠家政服務員，專業(yè)的心理從業(yè)人員較少。
在不少專家看來，受到沖擊最為嚴重的正是作為養(yǎng)老最基礎的家庭層面。
“傳統孝道的退化、計劃生育、人口流動等因素導致家庭結構改變，增加了家庭贍養(yǎng)的難度。另外，4-2-1家庭結構（1個孩子需供養(yǎng)2個父母、4個祖父母）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老年人遭歧視、漠視、遺棄等現象的發(fā)生。”王霄燕說。
韓克慶認為，政府在進一步構筑養(yǎng)老保障體系的過程中應該加強作為。“從社會保障的角度看，國家對于‘空巢老人’的保護可以通過兩條途徑來實現：一是對于孤苦無依、生活困難的特殊空巢老年人，政府有責任進行免費救助，通過機構供養(yǎng)的方式，讓這部分老年人安度晚年；二是對于大多數空巢老年人來講，國家應通過興辦養(yǎng)老福利機構和建設養(yǎng)老福利設施，培育和發(fā)展養(yǎng)老護理服務市場，運用家庭養(yǎng)老、社區(qū)養(yǎng)老和機構養(yǎng)老等多種方式，解除空巢老年人缺少日常護理和社會照料的困境”。
新修訂的老年人權益保護法草案要求兒女“�；丶铱纯础�，不是單純將精神慰藉的功能捆綁給家庭，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不僅是子女的義務，也是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國家責任和社會責任
隨著空巢問題的凸顯，今年初，一場關于“�；丶铱纯础钡牧⒎ㄓ懻撌艿搅松鐣鹘绺叨戎匾�。
據了解，新修訂的老年人權益保護法草案在“精神慰藉”一章中擬規(guī)定，“家庭成員不得在精神上忽視、孤立老年人”，特別強調“與老年人分開居住的贍養(yǎng)人，要經�？赐蛘邌柡蚶先恕薄�
對于上述規(guī)定，不少市民認為，“精神贍養(yǎng)出自心關乎情，屬于道德上的義務，而不是法律上的責任”。
中國社會科學院老年科學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員伊密，則對上述規(guī)定的可操作性提出了質疑。他認為，“�！笔鞘裁锤拍�，法律能否規(guī)定一周回去一次，還是一個月回去一次，一次多長時間？既然條文中并沒有明確的要求，這便沒有操作性。同時，法律能不能把�；丶铱纯�、打電話列入工作考核標準中？這同樣也沒有可行性�！俺；丶铱纯础弊鳛橐环N理念、觀念和要求是應該的，但作為一個法律條款就沒有太大的可能性�！叭绻荒懿僮�，法律就形同虛設，那么其尊嚴和威信也會大受影響”。
對此，民政部有關負責人表示，由于老年法屬于社會類立法，因此具體細節(jié)不可能規(guī)定得很清楚。但以后子女不“經�！被丶铱赐先�，老人可以訴諸法律。以前，法院一般不會受理這種訴訟，但現在法院要立案審理。此類案件畢竟不同于一般的訴訟，所以最后的結果是多方面決定的，既有司法上的判決，也有行政上的督促，還有調解組織的調解等。另外，基層群眾自治組織和人民調解組織在這方面要發(fā)揮作用，主要是對贍養(yǎng)人不履行贍養(yǎng)義務的和監(jiān)護人不履行監(jiān)護義務的，要督促他們履行自己的義務。
“立法新修訂要求兒女‘�；丶铱纯础�,既是立法的進步，也反映了當前比較嚴峻的養(yǎng)老形勢所帶來的社會問題。中國未來養(yǎng)老仍然以家庭養(yǎng)老為主，社區(qū)養(yǎng)老和機構養(yǎng)老為其有效補充。從老年人權益保護的角度看，要求子女‘常回家看看’,增加精神慰藉的內容，不僅強化了子女的陪護責任，無疑也是對老年人更高層面的需求，也就是精神需求的保護。同時，立法也不是單純將精神慰藉的功能捆綁給家庭，老年人的精神慰藉不僅是子女的義務，也是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國家責任和社會責任。”韓克慶說。
湖南律師張憬則建議，有關部門應該對老年人維權給予充分幫助和支持，具體包括：提供法律援助服務，司法機關要依法優(yōu)先將困難“空巢老人”納入司法救助對象，酌情減免困難“空巢老人”的訴訟費用；各基層司法所和鄉(xiāng)鎮(zhèn)、村（居）調解委員會要為“空巢老人”維權提供各種幫助，在積極調解“空巢老人”權益糾紛的同時，支持“空巢老人”運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建議以老齡辦牽頭開通老年人維權熱線，幫扶對象包括“空巢老人”等，由專業(yè)律師為老人義務提供涉老法律方面問題的咨詢并答疑解惑，充分滿足老年弱勢群體對法律服務的需求。（杜 曉 趙晨熙）
責編：王永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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