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孤”面前,科技還可以做些什么
2015-03-28 09:34:00 來源:中國青年報

雷澤寬騎著舊摩托車奔馳在綿延的鄉(xiāng)間公路上,插在車尾的大旗迎風展開。經過旅途的風吹雨打,旗已不新了,但上面印著的男孩的笑臉,仍嶄新如初。
這是電影《失孤》中,劉德華飾演的農民雷澤寬奔波尋子時的常態(tài)。隨著電影上映,“兒童拐賣”這個刺痛中國社會的問題又引起了新一輪的討論。
“失孤”面前,我們可以做些什么?技術正賦予人們越來越多的手段。
電影中,老雷的兒子是1997年失蹤的。而在銀幕外,于1996年失蹤的 “安珀·海格曼”是美國歷史上最有名的失蹤兒童。正是他催生了美國失蹤兒童報警系統(tǒng):安珀警戒(Amber Alert)。
它像守護孩子一般,緊緊跟著媒體發(fā)展的腳步,一步也不曾落下。
最初,它通過電視、廣播、手機、電子郵件、路邊電子告示牌等多種渠道向全美發(fā)布失蹤兒童信息。
而在互聯(lián)網普及后,它登上社交網絡,鉆進電子地圖。如今,用戶只要到其Facebook頁面完成注冊,就可接收警報信息,并分享給好友。
如果你使用谷歌地圖產品搜索的地名,恰好在兒童失蹤事發(fā)地的一定范圍內,地圖就會馬上反應,并列出失蹤兒童的姓名、年齡、性別、失蹤的具體地點和時間等信息。進一步點擊后,你還能了解失蹤兒童的著裝、疑犯信息和疑犯車輛信息等。
此外,谷歌還同加拿大兒童保護中心和歐洲失蹤兒童調查機構開展了類似的合作。
《失孤》中,也處處可見互聯(lián)網的蹤影:qq、微博、貼吧論壇……志愿者和失蹤兒童的家人們利用各類工具互通信息,“線上打拐”。就連文化水平不高的老雷,也學會了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擊鍵盤,與網友共同尋子。
電影中有一個平凡卻令人動容的情節(jié):老雷和旅途中相遇的青年一起逛夜市,一回身年輕人就沒影了,老雷當時很著急,大喊。
回過神來看這段,老雷的著急沒必要。在故事發(fā)生的2015年,智能手機和移動網絡已普及。針對年幼的兒童,不少機構還專門設計出防走失的“可穿戴設備”。
這類設備有手環(huán)、小掛件、鞋履等多種形式。其原理是通過內置的GPS芯片對穿戴者隨時定位。家長可通過與可穿戴設備相配套的手機應用向設備發(fā)送命令,隨時查找孩子的位置和行動軌跡。
這類可穿戴“小保姆”還有一定的學習能力,能根據孩子的日常活動范圍,標識“安全區(qū)域”,一旦孩子的活動超出這個范圍,設備就會向家長的手機及時發(fā)送警報。
除了基本的定位和警報功能,可穿戴設備還能通過錄音、照相、攝像進行環(huán)境識別,在GPS定位的基礎上,更加準確地描摹出孩子所在的環(huán)境。
從1999年起,中國啟動“全國人口信息聯(lián)網工程”。但當時工程的主要內容是實現(xiàn)戶籍管理的電子化,并不包含指紋、DNA等復雜信息,也不要求兒童提前登記。
影片中,長大了的失蹤兒童曾帥一直沒有身份證,因為他被拐時不存在兒童指紋信息或DNA信息數據庫,無法確認其真實身份。
如今,這張覆蓋十億級人口數量的“網”,已經可以通過指紋、DNA技術完成對單個人的精確識別、定位和管理。
2012年7月,韓國警察局開始試行指紋等事先登記制:在經過監(jiān)護人同意后,提前登記兒童、癡呆患者等的指紋、頭部照片及其他個人信息,以方便快速尋找失蹤者。
同年,中國頒布的新修訂《居民身份證法》也規(guī)定了公民在申領、換領、補領居民身份證時應當登記指紋信息!妒Ч隆分校鴰浾业接H生父母后辦身份證時就有錄指紋的環(huán)節(jié)。
如果曾帥被拐前就有這種“人口聯(lián)網”技術和系統(tǒng),那他就不用騎著摩托車到處找“吊橋”了。在拆和建每天發(fā)生的中國,血液里的DNA比對建筑的模糊記憶要靠譜得多。
當“人口聯(lián)網”和其他防止人口失蹤的技術與制度發(fā)展完善后,但愿《失孤》這類“打拐”題材的電影將不再被定義為“現(xiàn)實社會問題片”,而變成一種回憶往昔的“歷史片”。
編輯:趙龍
關鍵詞:谷歌;失孤;海格曼;Facebook;失蹤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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